這個,抄了《未来福音》中大量的句子。真的是大量,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句子,看過《未来福音》的話就明白了。太過符合消失的普的心境,因此無恥地借用了,大家覺得不妥的話我會撤掉的。採用1947年普滅的設定,沒有配對,既不是露普也不是普独普,當然一切還是聽憑各位的感覺。 被灰色牆壁環繞的小房間中,伊凡獨自坐在桌前等待。二月的空氣很冷,他將戴著手套的雙手貼在冰冷的唇邊,望著正前方的門像是… 更多 →
畫屏鳥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這個,抄了《未来福音》中大量的句子。真的是大量,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句子,看過《未来福音》的話就明白了。太過符合消失的普的心境,因此無恥地借用了,大家覺得不妥的話我會撤掉的。採用1947年普滅的設定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時間大約是1690s。 他們並駕徐行,放長韁繩,讓馬沿著平坦的路慢步前進。望不見終點的道路彷彿無止盡地延伸,如果不是兩旁景色不斷變幻,從草原變為樹林,真的會錯以為兩人走在永遠無法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時間是1847年,保守主義的代表奧國首相梅特涅的影響力式微,隔年革命的火種在歐洲大陸燃燒。這個時代的女性穿著雖然在上半身有相當大膽的裸露,下半身依舊包得很緊,因此下半身唯一會露出來的鞋子就成了男人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事隔許久的現在依然讓我想跟全人類道歉的一篇。原捏他是〈APH瘋人院〉。標題來自一首詩。 羅德是兄弟倆的堂兄或表兄之類的親戚。為了通學方便,有一段時間獨自在外租屋,住在兩兄弟家對面。沒有前因沒有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路德維希回到家時很意外地沒有聽見鋼琴聲。照理來說現在是羅德里希彈琴的時間,路德維希拍開肩上的雪走入寂靜無聲的房子,一邊思考各種可能的情形,比如說出去買東西結果迷路回不來之類的,但是他並沒有接到羅德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「這是哀悼嗎?」法蘭西斯問。微涼的秋風從窗外吹進來,將一縷白煙帶到他鼻間。法蘭西斯不喜歡菸味。 「這也算不上什麼哀悼。」羅德里希靠在窗邊抽菸,回答的聲音不帶情緒。 法蘭西斯走到他身旁,抽走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weeks ago: 路德坐在他面前,把臉埋進手中,不發一語。而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伊莉莎白在廚房裡泡茶,她怎麼去那麼久?剛買的那本書又寫得亂七八糟,完全沒有參考價值。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。 路德總是梳理整齊的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1 month ago: 1 充滿雜音的錄音播放完後,女孩扭動收音機上的按鈕,屋內又恢復一片寂靜。長久以來期盼的一天終於到了,按照她平常的性子她會跳起來大笑大叫,然而她只是眼簾低垂,嘴角露出微微一笑。無論如何,一切都將結束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1 month ago: 要保留天皇制……是的,就算您的上司決定繼續投彈也一樣。我明白,沒錯,我很清楚我的立場,但是這點我絕對不能讓步。對……阿爾弗雷德先生,請讓我跟您親自談。 女孩抱著水盆和繃帶在門外佇立許久,待菊講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水終於燒開了。白煙和尖銳的笛聲從壺嘴竄出,開關一扭又歸於寂靜。 他怕女孩燙到,搶先伸手提起茶壺,將滾水注入壺中。茶具是大哥送的禮物,茶是女孩帶來的茶葉。來訪的女孩說,「今年的春茶特別好」,一進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將增寫收入灣中心本《古都》。 一槍。兩槍。三槍。這是第幾槍女孩已經記不清。隨著一聲虎吼朝舉槍的軍人們撲過去的牠已經倒在血泊中。叫做小貓的男人說,姑娘可真行,養了這麼一頭大貓。小貓在幾年後也被殺了。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將修改收入灣中心本《古都》。 獵獵強風自海的另一端吹來,風灌進女孩的綢裙裡,白裙鼓起如吹滿的帆。女孩對飛揚的裙子似乎不以為意,只是一手按著鬢上的宮花,唯恐它被強風捲走。一頭身長數尺的老虎隨她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「走錯路了嗎?」 「走錯路了吧。」 路德將車子停靠在路邊,對照著GPS開始研究地圖。 「我們現在應該在Noyaret吧……剛才在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了?」雖然是問句但只是他的自言自語,因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他的女王已垂垂老矣。 「羅伯特死了。」女王背對他站立窗前,背脊挺得筆直。「是我下令處死他的。」 「我的生命不屬於我,一如你的生命不屬於你。在我加冕的那天你就對我說過,我也以為我早已明白,但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維琪在他們三人之間有個別稱,羅蕾萊。美麗的女妖羅蕾萊。 第一次見面時,誕生不久的女孩在軍人的護送下到來,步伐像是春天的小鹿,像是跳躍一般來到他們面前停下,裝模作樣地行了一禮。 「日安。」女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他衝進他的懷裡,像是要迎向他的擁抱;實際上奔向他的胸膛的不是法蘭西斯因高昂戰意而發燙的體溫,而是冰冷的劍。 他的身形依舊如同十歲少年般嬌小,法蘭西斯想起從前,他比他的兄弟只高出半個頭的日子。那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將收入灣中心本《古都》。 在柏油路也會融化的高溫中,阿爾弗雷德第一次看到女孩背後的刺青。只有電風扇運轉聲在房間中迴響,伏案閱讀文件的女孩難得盤起頭髮,露出白皙的頸項,還有在領口遮掩下若隱若現的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這篇是架空設定,時空是在1920-1930s的上海租界,那段時間伊凡家因為1917的革命一夕之間風雲變色,造就許多流亡各國的伊凡家人。詳情請見維基。這個稱呼雖然跟娜塔的簡稱相同,但所指對象並不相同 … more →
ayckimo wrote 2 months ago: 那孩子又一次被打倒在地,倒地的瞬間雙手一撐重新站起,剛好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。汗水從額際落下,從遠處看像是流到眼睛裡了,但那孩子依舊眼也不眨地注視對手的動作,全身維持警戒,沒有動手擦去滿頭大汗。 … more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