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者在〈重新閱讀Schmitt的必要〉這篇短文的討論,囿於撰文篇幅所限,論點未及澄清,我的觀點是共同體「外部」問題之強調,亦即以Carl Schmitt的論點提醒現實政治中以國家為界線的不可避免(註一)。國家作為共同體的邊界,並非不可超越者,跨國性的非國家行為者(non-state actor)在現今的國際場域中,也扮演相當的角色。然而,這十年來,發生於盧安達、塞爾維亞、阿富汗、伊拉克,以至於近日… 更多 →
時代精神︱Zeitgeistnagasawa wrote 9 months ago: 筆者在〈重新閱讀Schmitt的必要〉這篇短文的討論,囿於撰文篇幅所限,論點未及澄清,我的觀點是共同體「外部」問題之強調,亦即以Carl Schmitt的論點提醒現實政治中以國家為界線的不可避免(註一 … more →
kojeve wrote 9 months ago: 自十八世紀的後期,世界各地新的政治秩序在建制過程已然形成一種習慣:通過頒佈成文憲法宣告自身為新來者,進入世界的舞台。1789年美國訂立憲法,開頭便寫下We the people….. 我們美利堅合眾國 … more →
sanshirou wrote 10 months ago: 近日,關於本站Schmitt的文字,業已在twitter上形成討論。這樣的討論,雖然不能代表全數讀者的反應,但是明顯的表示好的文字確實有讓論客不得不注意的壓力。這類的評論不見得會出現在原文下方,這是比 … more →
nagasawa wrote 10 months ago: Carl Schmitt是德國重要的法學者,對於理解德國威瑪憲法的精神,具有長足之貢獻。然而,距離第二次世界大戰已遠,何以此時具有重新閱讀Carl Schmitt的必要?我認為,由Schmitt的觀點 … more →
oskarshen wrote 10 months ago: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中國出現了一波Schmitt熱。大多數Schmitt的作品,被翻譯成中文問世。暫時不論德語國家,中、英文的作品,對Schmitt的討論有截然不同的角度。這反映了Schmitt最受 … more →